关于社联、后勤对新光的指责的一些澄清

2019-01-03

跌跌撞撞、磕磕绊绊,新光走过2018的冬天,无论如何路途多么坎坷和惨淡,也算是迎难而上、坚持前行着。
七年来,筚路蓝缕,我们不逃避困难,不畏惧困难,每次面对时,新光人会反思自己,会越挫越勇,但是如今,面对无端或刻意生发的困难,我们是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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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马会对《北大马会致邱占萱等同学的一封信》的回应

2019-01-03

想必很多人已经看到了马宁等人冒用北大马会的名义给马会成员写的信,虽然未必是马宁同学亲自执笔的文章。但也向我们释放信号,起码现在,有校方实力站台的冒牌马会,终于能够回应马会同学们的一系列呼声了,姑且不管他们回应的内容。

但正如我们一再强调的:有关方面对于马会的改组是完全粗暴无理的,是对同学民主权利的践踏;从最早的马克思主义小组到今天屡遭打压的马会,北京大学只会存在一个马会,那就是劳动人民的马会,是为无产阶级谋幸福的马会。

在来信中,马宁同学用长达三分之一篇幅论述马克思主义是什么和如何学习的问题。这确实是值得探讨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是什么?

教条式的论述已使人厌烦,不妨引用毛主席的一段话: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几千年来总是说压迫有理,剥削有理,造反无理。自从马克思主义出来,就把这个旧案翻过来了,这是个大功劳,这个道理是无产阶级从斗争中得来的,而马克思作了结论。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反抗,就斗争,就干社会主义。

主席的话浅显易懂,指明了马克思主义鲜明的阶级性与实践性

在北大,压迫剥削隐秘但是寻常。教师性骚扰背后是官僚主义盛行,权力滥用;后勤工人被克扣的工资和欠缴的社保背后是后勤集团、劳务派遣公司的共同压榨。

正如列宁描述工人的历史使命一样,“如果这些工人,只关心自己狭隘的行会或工会的利益、心满意足地将自己框限在照顾、关切改善自身差堪忍受的小资产阶级状况,这样的产业工人,不能够完成,将人类从资本与战争的重轭,解放出来的世界历史的任务。”

马克思主义者不能将目光局限于自己,而应放眼社会的方方面面,在这些事件中,不论是离我们似乎更近的校园性骚扰事件,还是离我们看似遥远的非法用工事件,我们都积极参与,谋求变革,用行动表明——我们不是风头主义者,是脚踏实地的实干家。

“关注工农、深入实践”是我们应有的初心,因此这也才成为我们五四夜跑时的口号。

如何学习马克思主义?

首先要明确学习方向。在这点上,我们与马宁同学持有相同论点,只不过马宁同学没有充分展开关于“马克思主义所指引的方向”的论述。在我们看来,既然马克思主义带有如此鲜明的阶级性与实践性,那么这种方向自然是引向工友这边的,因此我们马会要坚持争取工友之家。真信马克思主义就绝不能把马克思主义当作谋生的工具、升官发财的梯子或者只照别人不照自己的手电筒。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广泛学习人类历史当中的先进遗产,但学习的目的归根到底是要为了最广大劳动人民服务的,我们不可能放着工友之家不要,自己躲起来“求真力行”的。

其次,坚持边实践边学习。作为青年学生,我们对于社会现实的认识相对不足,因而对于千百万人实践得来的马克思主义尤其难以把握正确的方向。如果以为通过读书便足够读懂马克思主义,那无疑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轻视。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固然不能浅尝辄止,但是如果阉割其锐利的现实批判性,不在实践当中加深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反而指责实践者蜻蜓点水、断章取义,这是在侮辱马克思主义。来信明里暗里在攻击我们,可是却又不说我们到底哪里蜻蜓点水,哪里断章取义,分明不是讨论的态度。

再次,学会认清现实,辨别真假马克思主义。正如列宁所说:“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自从上个世纪马克思主义战胜其他思潮以来,形形色色的“马克思主义”向我们扑面而来,一时真假难辨。我们时刻不能忘记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性,要学会认清现实,有利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是真马克思主义,不利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是假马克思主义。相信同学们都拭目以待,涵养正气的马克思主义者能不能跟学校里的工友打成一片。

最后,坚持实事求是,充分尊重事实。毛泽东同志为中央党校题写的校训是“实事求是“,为什么?因为马克思主义是最唯物、最彻底、最能够经受事实检验的,它才得以成为无产阶级的思想武器,因此我们必须坚持实事求是,杜绝一切可能的官话、套话和谎话,毕竟“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说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关于改组马会与暴力清场

如果说马宁同学在来信里关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争鸣还值得争论,那么他们在“欢迎重做马会会员”中罔顾事实、散布流言的方式实在让人提不起辩论的欲望。

但是为了澄清事实,我们不得不在饱受恶意攻击后,再次耐心地向大家阐明真相。

第一, 关于马会同学和马会活动的真伪。马会作为一家学生社团,任何参与到学会活动当中的北大同学,自然是马会的一员。马会曾经举办的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活动,都在原先的活动公众号上刊发过,改组前不久我们还邀请了孙熙国老师举办讲座。我们不知道马宁同学一上来给马会同学和马会的学习活动扣帽子是出于什么样的用意,是否参加过“真正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活动”,大家都看在眼里。

第二, 关于马会与校园官僚的斗争。自今年9月份以来,马会在校园当中遭遇到的阻力多大,马宁同学不应当视而不见。具体到这一次,我们在一天当中被强行改组后,其实是在找了马院团委老师表达诉求被拒绝沟通后,才决定以温和的方式表达我们的抗议,结果我们一到现场,立即遭到了暴力围堵。每一次我们都试图通过温和的方式表达和宣传,遭到的却是一次次暴力的升级。我们到底遭遇到了哪些对待,老师们到底对我们动没动手,其实我们在文章里已经写过了,而且我们已经就此事提出申请信息公开的提议,如果马宁同学以及其他同学愿意与我们一起揭开真相的话,欢迎大家与我们一起。

第三, 关于我们“反对改革开放”和“制造二次文革“的恶意中伤。我们认为通过给对手扣上几顶莫须有的大帽子以方便自己攻击的方式是卑鄙无耻的。这种方式绝对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所为的,只能是跳梁小丑的滑稽演出。

第四, 关于学校工友的遭遇。因为与我们接触较近,在我们已经知道的范围内,已经有两名工友遭到开除,其他的工友则要么被管理层监控、要么被以开除相要挟不得再与学生接触,我们不明白到底是经历了多么深入的工友调研,才能让马宁等同学如此腰板笔直地指责我们是在利用工友达到我们的目的呢?

第五, 关于斗争带来的不安宁。如果有打扰到同学,我们真心感到很抱歉。然而当我们被封死了线上线下所有可能的方式后,这是我们唯一能发出声音的途径,线下找老师领导他们避而不见,推诿敷衍,联合着bbs大量删帖禁言,封号封删文章……借用朋友的一句话吧,“如果不是被逼到没有办法,傻子才会喜欢在寒风天里举着牌子、瑟瑟发抖还要被推来推去,甚至是恶意中伤。”

不知道文章是不是马宁同学亲笔写的,但是写作者站在高处颐指气使未免过于官僚和粗暴了吧?在此我想提醒马宁同学一句,改组马会之所以造成那么大争议,是因为其自上而下的官僚主义实在过于浓重,这点值得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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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神圣|要以不屈的斗争换取青年的自由!

2019-01-02

12月28日,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会13名同学因抗议马会改组遭到校方暴力清场,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18小时。事实在相关的文章中已经有很详细的描述。

北大官僚此举令世界震惊,各国媒体纷纷报道。我们也不禁要问一问北大校方:北大现在究竟是“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北大,还是北洋军阀统治下的集中营?

百年前,正是在北大,最早喊出了“劳工神圣”的口号,马克思主义也在这里发源。五四运动爆发后,蔡元培发布《不愿再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宣言》中说:“我绝对不能再作不自由的大学校长: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后由于北大师生极力挽留,蔡元培答应只做北大师生的校长。

可是如今的北大,却官僚当道,独断专行,强行改组马会,暴力压制同学们的声音,试问北大哪里还有半点五四精神的遗存!

官僚 “鹿会”成员们在“暖意浓浓的屋内”畅谈仁义之道,当战斗的马克思主义被嫁接为奴化的仁义之道,用吃人的官僚权术来阉割马会的革命精神也就不足为奇。精致的照片上那丑陋的面目中盈溢着的只有镇压者的高傲,利己者的贪婪,毫无遮掩地,昭示着自己无价值的灵魂。

他们企图以假乱真,然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学会岂是他们抗议伪造的?他们的心里,哪有一丁半点装着劳动者的苦难,他们充其量只能向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去贩卖他们虚假的理论。那么,真正为劳动者说话的马会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实际上北大校方一直以来的做法正是证明了这一点。

早在2015年,北大马会就发布了北大后勤工人调研报告,揭露学校后勤种种触目惊心的违法用工情况,为劳动者争取权益。一时间,社会舆论哗然。北大的官僚们忙忙出来收拾场面,先是发文指责报告不规范,而后又说会改善员工的待遇问题。但很快,待遇改善的消息没有传来,马会就被取缔了。这一次报复使得马会不得不转入半地下活动。

然而马会没有因此绝迹。办读书会,开讲座,进工业区调研实践,为校园工友服务,替一切受压迫者发声。今年,马会的一些热心同学及学校志愿者再次发了一份调研报告,原来官僚们三年前的种种允诺大多没有兑现。再后来,因为马会的同学参与了佳士工人维权,便又遭受了官僚打压,约谈新会员、威胁开除工友、破坏工友活动,北大官僚无时无刻不在想彻底取缔马会。

马会的遭遇和佳士工人的遭遇何其相似,强权之下,说真话的声音被封锁,正义得不到声张,只是为了讨一个公道却屡屡遭到暴力殴打和清场。

然而,与声援团在斗争中愈挫愈勇一样,种种残酷的打压没有让马会的同学们意志消沉,相反,在斗争的锤炼中,同学们的意志百炼成钢。为了捍卫这块红色的马克思主义阵地,更为了捍卫千百万劳动者的权益,他们勇敢地站出来了;当保安们开始用暴力拖拽他们的时候,他们手挽着手,形成人墙,用团结的姿态来抵御无耻的进攻;在屏蔽器切断的几分钟里,他们用雄壮的国际歌来向所有关心他们的人们传递坚持斗争的信号;在18个小时的监禁之后,他们精神抖擞地归来,在曾遭囚禁的教室门口,录制了揭露官僚暴行、感谢全国支持者的视频。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正是教人勇敢,教人抗争,教人站起来做人,而不是跪下去!马克思主义孕育在这被迫害的人中间,才会成为强大的理论武器;马克思主义掌握在这样的青年手中,必将成为摧枯拉朽的力量。

很多从以马会为代表的进步社团中走出来的青年们关注工农,坚持马克思主义信仰,在毕业之后抛弃了所谓的美好前程,选择了真正地与工农相结合,与那些对马列理论高谈、却未有任何行动,甚至是嘴上喊着信仰马列,实际上却在行另外一套的反动走狗相比,他们是最务实的,是真正的心怀工农。

顾家悦弃医从工,即使在广读事件后面临即将被捕的危险,依旧忠于劳动人民。

张圣业在校期间就办爱心诊所,为校内工友办义诊和讲座。

贺鹏超毕业之后投身公益,扎根工业区,创办青鹰社工机构一心一意为工人服务。

是什么支撑着他们?无疑是对劳动人民深厚的感情,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正是因为他们选择站在工农的立场上,人民才会去支持他们;正是因为他们选择站在工农的立场上,他们所做的才是正义的事业,而正义的事业是不会因为几个跳梁小丑而停止的;正是因为他们选择站在工农的立场上,他们不仅仅是他们,而是所有受压迫者的联盟。

在佳士工人的斗争中,就有很多这样的青年加入了声援的队伍,像北京大学的张圣业,展振振,中国人民大学的陈可欣,严梓豪等等。他们的坚毅勇敢顽强斗争的精神教育,鼓舞了很多人,也让更多的马列毛主义者们看到了希望——马克思主义的火种在这一代青年人身上重新点燃。

马会的斗争不仅仅是这十几名同学的斗争,这是所有马列毛主义者为争取青年学习马列无罪的斗争。争取马会也不仅仅是争取一个社团,而是为学习战斗的马克思主义保留一份净土!马会的斗争,是向所有人宣告:青年与工人阶级相结合无罪!

今时今日,在北大的校园里,马克思主义和它的青年们在官僚的爪牙下蒙受奇耻大辱,所有正义的人们都绝不会忘记。既然有了血痕,便定然要扩大,要浸渍了一切受屈辱的人的心,化为奋勇前行的动力和勇气。而纵使酣然沉睡的人,在这无边的暴行下也终将惊醒,在勇敢的先行者的炬火中,依稀看见未来的希望。正如北大马会同学们的宣言所说:

——要用不屈的斗争换得青年的自由!

我们在此郑重告诫北大校方,立即停止你们对北大马会的改组恶行,还我们工农之马会!如果你们继续一意孤行,选择逆人民而行,你们必将受到千百万人民的唾弃,最终接受历史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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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评北大最年轻副校长陈宝剑:打压工学接触的幕后黑手

2019-01-01

上过未名BBS的同学都知道,校园里有三个尽人皆知的部门配合最为密切,他们不顾同学们言论自由和思想争鸣的权利,不顾劳工神圣的优良传统,不顾马克思主义的政治正确,积极压制校内学生与工人相接触的正常渠道。他们分别是:横行校内舆论圈、想删谁帖删谁帖的青年研究中心;频繁约谈和叫家长、名为关心实为恐吓同学的校团委;随意差遣基层保安员、有意骚扰挑衅学生的保卫部。

但是让很多人想不到的是,三个部门联手“围剿”接触工人的学生不是巧合,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幕后主使。这个幕后主使虽称为“北大最年轻副校长”,但是实际用的手段可谓是老谋深算——遗憾的是,其处心积虑做的事情不是推动北大进步,而是为了把工学结合的小苗掐死在萌芽阶段。

他,就是北京大学副校长、北大政坛的政治新星——陈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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