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为正义而战,就是选择了毫不妥协地奋勇向前————左翼青年杨舒涵致同路人的自白书

2018-09-05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当你正在为工人阶级的权益而战,被资产阶级收买的暴力机关却挥刀向你;

当你以为忍耐可以为家人带来些许安宁,丧了心的魔鬼却向你的亲人发起了进攻;

当你面对无边黑暗陷入死一般的绝望,沉默还是发声的单选题让号称左翼青年的你左右为难。

我是杨舒涵,“8.24暴力清场事件”亲历者,中国人民大学2016级本科生,一名信仰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左翼青年。此刻我正经历着“8.24暴力清场事件”给我和我的家庭带来的撕裂和伤痛,同时也正经历着它对我和所有呼唤正义的人们带来的检验与拷问。

8月24日凌晨五点,在这个我将终身难忘的时刻,雷鸣般的撞击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只记得我的第一反应是:事情不对了!

出租屋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直接破开,乌压压的防暴警察手持防爆盾“杀”了进来——彼时他们凶狠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不由得让我想起新闻视频里黑恶势力对手无寸铁的人民施以的残暴镇压。

四五个对付一个、按倒身形矮他们几头的学生、用塑料环反绑住手……如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那是怎样艰难的时刻!

但即便如此,仍然有同志们呼喊着“手挽手、手挽手”鼓舞士气,仍然有同志不肯轻易缴械投降直至对方以四五个人对付一个拳打脚踢才被对方按倒。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国际歌一刻都没有停下,我身边的同志们用歌声在告诉我,也在告诉着所有人:哪怕洪水滔天,哪怕黑暗无边,他们依旧要为正义战斗下去!

最终,我被四个男警抓着双手双脚抬下楼,衣服险些被他们拽破,我光着脚,没有手机、没戴眼镜、所有财物一并被扣走。

后来,我像犯人一样被押送到各个地方被来回问话,所到之处警察重重围满。因为我反复地询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所以押送我的警察像被踩到尾巴的猴子一样暴躁。我被他们通过暴力的方式拉着、拖着、拽着,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的头狠狠地撞到了墙上,我的胳膊被他们抓的留下了伤,两只胳膊手上发红极为明显,右胳膊上有两块大面积的淤青(留有照片),腿上有一块淤青,连手上都有两处皮外伤。而对于这些,他们竟然回了我一句,“是你自己不配合,这点伤跟刮痧差不多,过两天就好了”。

我早已忘记了肉体的疼痛,我只是困惑:为什么坪山有关部门面对工人组建工会的合法行为都不予保障?为什么这些所谓的“人民警察”可以这样滥用暴力?为什么当一个没有罪行的公民询问被抓的原因时,他们可以这样消极应对?为什么在21世纪的今天仍然有镇压学生的倒行逆施的行径发生?为什么?为什么!

来不及思考,立马就有来自家乡政法委、惠州政法委的工作人员和另外两个不明人士组成的五人团队,开始给我进行“思想教育”。

可他们说的是什么话呢。

他们说,我以个人为中心、自私、不考虑父母的感受;

他们说,我是被调查的对象,在这期间没有人身自由,需要配合我就得配合。

他们说,我背不出法律条款,所以也别谈什么法律;

他们甚至说,上午的暴力清场,不是暴力,只是因为我们不配合询问,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我被他们的轮番上阵折磨得筋疲力尽。在关押我的教室里,有七八个警察看守。我被禁止出教室门,连上厕所的时候也有女警看着不许把门关死。当我去领个人物品时,有关人员蛮横地告诉我不能带走,理由是调查取证、破译手机要时间,所有人的手机电脑都被扣在那里!

广东这个地方到底犯了什么魔怔,竟有这么多肆意妄为、欺压人民、践踏法律、毫不讲理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从凌晨到下午,我身体遭到暴力伤害,精神高度紧张,黑恶势力牛皮糖似的狂轰滥炸还一刻不停。尽管我始终不曾屈服,但是坦白说,我已经再不愿浪费力气在他们身上。我只希望赶紧离开,因为担心我的父母遭到他们的蒙骗,担心我的家庭也无辜受到重创。

然而,事情的发展未能如我所愿。我后来才知道,我父母下午就到了扣留声援团同志们的坑梓小学。他们本是因为担心,自愿过来看我。可是这些黑恶势力眼看我父母到来,立马想到用亲情绑架的手段来攻破我的防线,便把他们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做了他们四个小时之久的“思想工作”。

母亲见到我,第一眼看到了我手臂上的伤痕,情绪激动地质问身边“看管”我的人到底是谁干的。结果这些泯灭人性的家伙竟然淡漠地说,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这个伤不是他们弄的,他们也管不着。

他们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他们的眼里到底是血丝还是利欲!

不想看到我再被折磨的父亲希望马上带我离开,让我在外面的旅店跟他们住下之后再谈。可是那群人说必须立刻坐飞机回家,否则不能离开。我父亲拍我伤口的照片被他们阻止,我妈打电话给亲人也被限制。

当天晚上我们只好在教室地上打地铺过夜,只待第二天把问题解决清楚。不曾想第二天一早,老家政法委的人在没有和我们商量的情况下,给我们一家三口买了机票,要求和他们一班飞机回云南!

真是好大的手笔!人民群众辛苦缴纳的税成了他们大把大把的维稳经费,为了赶我离开直接为我们全家买了机票,劳苦大众的血汗就这样被挥霍!

我质问他们:回去之后,是否还有人继续监视跟踪。政法委的人答应说绝不会,而且学校老师也保证绝对不会给任何处分。身心俱疲的我,在他们的反扑看似消停的时候,同意了与父母一起动身离开。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每一寸妥协,都是他们每一分的进攻突破口!

回家后我才发现他们许下的承诺都是屁话!他们一面是派人在我们家楼底下盯着我的行踪,一面又向我爸施压要求他对我进行思想教育,甚至向我爸展示了从所谓境外媒体拿到的一个声援团人员的名单。这份名单明明在网上流传甚广,可是他们却空穴来风、以此作为有境外媒体背后操纵我们的证据。最诛人心的是,我爸最后也认定我们背后是有境外势力在操控!

我的父母本来十分相信我,如今却再也不认可我们所做的一切正义的斗争。二十年孺慕情深,在看到父母望向我的时候失望和伤心的眼神,我的内心在滴血。

在我准备乘车返回学校时,居然蹦出近十名自称街道办事处的不明人士阻止我,抢夺手机,拉拽上肢,接警的昆明安宁公安也狼狈为奸,限制我一段时间后把我遣送回家!

至今,我的人身自由,隐私,人格尊严,精神,身体都遭受到严重的侵犯和伤害,但这样的侵犯仍然未停止,却没有任何人对这个给出一个理由,似乎只要上面有人就可以强制地做任何事。

尽管距离遥远,依旧能看到坪山的天漆黑无比,没有任何一丝亮光。

我难以用文字描绘我的心情。

你可否想象,当新华社专门撰文污蔑工友维权是非法之举,当自己一时的忍耐没有换回生活的宁静,当深爱的父母被黑恶势力所欺骗再也不信任你,甚至很多原本关注和支持声援团的人都私下里在说“别斗了,上面都定性了,你们能做的了什么”,那是什么样的处境?

是沉默,还是发声?

是偃旗息鼓,还是继续战斗?

我一个人自然是微不足道的。我尽可以选择沉默,如同我先前选择回家时的妥协。

但我忘记不了那并肩作战数十天之久的所有的工友们、同志们。我仍记得兰志伟给我们讲述在牢狱中的不公遭遇,记得尚杨雪给我们讲她一次又一次的斗争故事,也记得岳昕在给我们讲她如何成长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一名左翼青年。

虽然暴力清场后不少同学也跟我一样被遣送回家,但是左翼青年岳昕、郑永明、徐忠良、顾佳悦、杨少强,从广州专程前来的声援工人吴海宇、胡平平却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们所有人身上可能会有的罪名和处分并没有消失,依然是被黑恶势力自以为是地抓着我们的“把柄”——尤其是4位7.27被扣工友:余浚聪、米久平、刘鹏华、李展,已被正式批捕。

我不敢想象,他们现在处于什么境地,一闭上眼仿佛就看到冰冷的地板、漫长的通宵审讯、肆意打人的狱警和不可一世虐待工友的牢头。

或许我的妥协终将也是徒劳,但至少会给我带来“洗心革面”的半分可能,尽管我必然将在人生履历上附上一份莫须有的黑材料,而后重新回归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庸俗生活。

可工友们不会像我们学生这样幸运,能够在被清场后遣送回家。他们至今连深圳看守所都出不来,更没有一个重头再来的未来可以向往,只能在经历漫长的监禁岁月后继续挣扎在流水线上。

更何况,我对黑恶势力深入骨髓里的恨能够轻易放下吗?我没办法不恨那些绑架我们同志的黑社会,那些用拳头砸向我们学生、工友的“人民公仆”,那些欺骗我父母致使我家庭破裂的人渣败类!

更何况,我绝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张圣业、陈可欣、严梓豪三位同志已经接连站出来,发出继续战斗的呼声,号召所有追求正义的人们再次团结起来,准备战斗。他们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愚公移山,不死不休!”

更何况,当前的处境决非一团漆黑。尽管黑恶势力看起来力量强大,但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们自以为遣送回家就能将我们摆平,自以为限制我们行动就能让正义的声音消失。可他们不懂得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越是欺压人民,人民就愈加坚强!

与其苟且偷生、沉默不语,不如继续战斗、坚持到底!哪怕最后8.24暴力清场事件以从未想过的方式收场,也绝不让为劳苦大众奋斗的人们寒心,绝不让他们以为:信仰马列毛主义的左翼青年,只是一群见了困难就腿抖的懦夫、孬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选择了为正义而战,就是选择了毫不妥协地奋勇向前!

这场战斗仍未结束。

我不该是一个惊慌失措的无知学生,不该是一个无羞无耻的冷漠看客,我辈左翼青年,应当是这支拖不跨、打不烂的正义铁军中前仆后继的不屈战士!

今天,我决意跟我的同志们一起站出来。

站出来,与14位被捕工友站在一起,与残暴而可笑的反动势力对抗到底,与所有追求公平、坚守正义的劳苦大众一起奋斗不息!

善良的人们啊,请你们擦亮双眼,我们所走的道路是多么崎岖。可所有追求正义、追求共产主义理想的人们呐,都将熬过漫漫长夜,途经山穷水尽,与我们在这条道路上汇聚一起,并肩前行!

请与我们一起,加入联署抗议!将姓名和职务发送至邮箱:jiashilianming@gmail.com

杨舒涵自拍

杨舒涵签名

杨舒涵

深圳建会工人现场声援团成员

“8.24暴力清场事件”亲历者

中国人民大学2016级本科生

2018年9月5日


关于佳士工人声援团官网网址更新实时信息以及翻墙防封锁访问方法,请下拉至文章页最下方查看!为支持进步学子共同关注传播扩散!

Read More

徐忠良师弟杨少强:马列主义似骄阳,吾辈少年当自强!

2018-09-05

2018年的这个夏天太冷了!

先是寿光的一场大水淹没了“太平盛世”的虚幻景象,又是耒阳“托管教育”打肿了“九年义务教育”,祸不单行,我的好友杨少强竟遭遇恶警闯门,如今已失联超过10天!更没想到的是,还有60多名同学、工友被警方非法带走,音讯不明!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深圳佳士公司的工人们想要依法组建属于自己的工会!

正义的呼声被压制,发声的人士被逮捕,难道只能集体被沉默吗?但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不甘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总想着能为他发一点声也会好的,让全国人民都看到,这些如今被打压的进步青年才是中国未来的脊梁!


我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在北京科技大学的一次新生见面会上,我第一次见到少强,他就这样介绍自己。同学们听了都十分惊奇,想不到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愿意这样称呼自己。大家很难把这个有点帅气的毛头小伙子同这样一个称谓联系起来。

“也许大家会觉得比较奇怪,但我想说的是,马克思主义不像大家在书本上看到的那样无聊,要是我们学会用它去分析现实问题,那它的用处可大着呢!

少强面对女生时有点害羞,在公开场合话也不多,但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一直都默默地关心身边的人,尤其是关心那些常常被同学们忽略的劳动者。

曾经无意间了解到,他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同班一个女生自行车丢了,恰好他们住得很近,他就担负起了每天接送同学的责任,如此持续了一个月。后来同学们拿这件事来揶揄他,问他是不是想追这个女孩子,结果怎么样?他面对同学的揶揄,只是微微一笑,“就只是帮助同学嘛。”他的笑容很质朴,令一众好事的人都自惭形秽。其实,他上了大学以后也一直是这样,恋爱、GPA、旅游,这些其他同学眼中非常重要、津津乐道的东西并不是他所热衷的。

当“不谈国事,只谈风月”的风气流行于大学校园的时候,每每和他聊天,他总会引导我们讨论身边那些“不那么令人轻松”的事情。

一次,我们在鸿博园吃饭,看到新闻里关于国外工人罢工游行的事情,他就问起我,“你知道在鸿博园有过一次罢工吗?”

罢工?这个只在历史课本里和新闻中听过的词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力。“真的?咱们学校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问道。

他便讲起两年前的事情。当时,食堂工人工资水平太低,罚款又很多;工人们大多住在地下室,生活条件恶劣。为了争取到合法合理的待遇,他们所有人就在我们吃饭的位置上罢工静坐,抗议罚款,要求加工资、要求改善生活条件。

“那后来呢,他们成功了吗?”

“承包食堂的老板心里都在打鼓。原来以为这些工人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就算你有气,就算你不服罚款,大不了就直接开除了。可现在呢,工人联合起来了,老板看到工人拿起了最有利的武器——罢工,马上就慌了。这样一来,他们更赚不了钱,损失得更大!后来越来越多的学生也开始关注这件事情,支持工人的行动,学校受到了学生的压力,担心学生们也做些什么事。最后食堂妥协了,给工人们加了工资,换了宿舍。”

所以,我们要明白这个道理:工人们的工资,不是那些老板大发慈悲施舍的,而是工人们自己争取来的。这件事,是食堂的这些大哥大姐跟我说的,但如果他们不说,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现在生活得还很不错。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在乎他们、关注他们。咱们学校的后勤工人,背井离乡,在这无依无靠、只身一人,但是有几个人能想起角落里的他们?”一向不善言辞的他,谈起工友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们生活在一个被冷漠充斥的、被许多鸿沟撕裂的世界。

但我又觉得,眼前的男生像是百年前那个时代的满怀理想、又极有底层情怀的青年。

而此时,我又有隐约的担心,既担心这位少年会被现实磨去棱角、归于庸俗,又担心他在追寻理想的路上会遇到荆棘,遇到豺狼虎豹!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万幸的是,他尚且有同路人!在校的时候,就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活跃在后勤工友的宿舍,平时在广场和工友们一起跳广场舞,周末的时候给工友放电影,或者是坐在操场上吃着西瓜聊家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数少强,以及他的两位学长徐忠良、黄理平这“三剑客”。

晚上,在学校的广场上,总是可以看到他们和后勤的阿姨们一起跳广场舞的身影,这个时候,平日羞涩的少强笑逐颜开,“阿姨上班,辛苦一天,你放松,她跳舞才能放松。”阿姨们很较真:“小强,你这个动作错啦!”“哎呀,又转错了!”少强不恼不烦,相反,他乐于听这些批评,下次再遇到重复动作,他准不会跳错!跳舞结束的时候,他总第一个收好音响,送阿姨们回宿舍后才离开。

除了和工友待在一起,他们经常去北科图书馆的二楼夹层的历史哲学区,在那里,尘封已久的马列毛书籍在被这些进步青年拾起后,重新焕发了生机。

不再是枯燥乏味的刻板说教,而是分析现实问题的工具、一把从历史通向未来的钥匙;

不再是被污名化的社会主义,而是劳动者拥有尊严、人民群众当家做主的美好图景。

少强越来越坚信:马列毛主义是真正解释现实问题,为底层工农谋翻身、为莘莘学子谋出路的不二法宝!

想起自己上大学以前的经历,乡镇上比比皆是的“留守班”、背起行囊远走北上广深的父老乡亲、一个个辍学打工的亲密发小、生活在城市角落的打工人……明明这些人才是社会的大多数,但他们全部都从舆论的关注点里销声匿迹。

少强小的时候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奶奶会对毛泽东有那么深的感情,为什么时至今日爷爷最喜爱的电视剧仍是《毛泽东》,为什么小时候自己对毛主席不懂事的一句诋毁会引来奶奶严厉的斥责。后来少强才渐渐懂得,那时候工农在中国有很高的地位,劳动者是国家的主人。也因此,在别的同学对政治派别嗤之以鼻的时候,他毫不避讳自己是个马克思主义者,是坚信毛泽东思想的左翼青年!

我曾经和少强去过一次后勤工友住的地下室,探望一位在食堂炒菜的大哥,他很热情地接待我们。大哥从小就读于武术学校,梦想当一名武术教练或者戏班演员……但是后来,大哥的手就受伤了。气氛凝固了好久,嫂子才和我们说,他是在干活的时候受的伤。

当时,大哥去找学校后勤反映,领导模样的人只叫他等工伤认定程序。大哥要求拿到书面承诺,没几分钟就被后勤部门的领导打发走了。说到这里,大哥拍案而起,“本来都不想在这干了,打算过完年就回老家的。可没想到现在遇到工伤,就连做一个工伤认定,都要跑好几次医院!后勤管理的人一直拖拖拖,说什么’至少还要三个月’,三个月?再伤一只手都要痊愈了!

我愤愤不平,想不到在光鲜亮丽的大学校园里,竟藏着如此丑陋肮脏之事!更想不到平日衣冠楚楚的校园后勤管理人员,在面对食堂工人的时候,竟如此嚣张跋扈!

“你觉得这只是个例吗?不是的,不仅在北科,在对面的地大,在北大、清华,每天都在发生着这样的事情!”后来,当《北大后勤调研报告》被北大的同学发布,少强转发到朋友圈,并附上了这么一句话:“所有的工人,其实都像这份报告里的后勤工人一样,都面临着不签劳动合同、社保不交、生活环境恶劣等种种问题,连《劳动法》规定的基本权益都得不到保障。北科也应该做一个这样的调研报告,至少能够让这些劳动者在大学生的光环下,让世人多一些关注。

四年的大学时光里,徐忠良和少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跑去工友宿舍,和工友聊天,听他们谈自己的酸甜苦辣。在学生宿舍几乎不见少强他们的踪影。

“学校里的劳动者所受的压迫如此深重,越来越多的大学生也毕业即失业,这又是什么造成的?”在一次次社会实践中,在一次次与工友的交谈中,在一次次对马列毛思想的思考中,少强已经获得了答案——真正与工农相结合,为实现劳动人民当家作主而不懈奋斗!

临近毕业,平日清闲无事的“咸鱼们”都忙着找出路,学校的招聘会上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佼佼者”身后,是更多迷茫彷徨的青年。落不了地的户口、降不了的房租、涨不高的薪资、谈不起的恋爱,社会现实给八百万毕业生们迎头痛击。

毕业之初的少强,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兼职老师,收入不高,但工作之余的时间是非常充裕的。他正是要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和学弟学妹们一起,给工友们搞文娱活动。谈及未来选择的时候,少强双眼一下子炯炯有神,“不论做什么,总是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帮助渴望公平和正义的劳动者!

听闻少强被广州警方刑拘的消息,我无比愤怒,又无比感动。愤怒的是光天化日之下,数十位工友仅仅因为想讨个公平就被关押逾月之久,而五湖四海的支持者竟悉数被国家机器暴力清场,我的好友少强已失联10多天!感动的是,少强被带走了,更多的进步青年都站出来了!他们不畏强暴、为最底层的劳动者打抱不平,与他们同呼吸共命运!面对付出青春血汗的城市建设者,他们“俯首甘为孺子牛”;面对穷凶极恶的黑恶势力,他们“横眉冷对千夫指”!

我的好友少强何罪之有?这些声援的进步青年又何罪之有?他们所支持的依法建会的工友们又何罪之有!我们将永远声援下去,直到他们重获自由!

加入联署抗议请发送【姓名+职务】至邮箱:jiashilianming@gmail.com

少强


关于佳士工人声援团官网网址更新实时信息以及翻墙防封锁访问方法,请下拉至文章页最下方查看!为支持进步学子共同关注传播扩散!

Read More

8.24被捕左翼青年顾佳悦|最闪耀的那颗红星

2018-09-05

顾1

飒爽英姿五尺枪,
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
不爱红装爱武装。
——《为女民兵题照》毛泽东

2018年8月24日清晨六点,广州增城公安分局的黑警闯入北京一处民房,直接拆除了房门,二十几名警察冲进房间。

房屋里待着的并非什么手持危险凶器的歹徒,而是几位7·27佳士建会工人的声援者,和7·27被捕工人代表唐向伟、尚杨雪。

警方随意出示了一张没有签字也没有人证的搜查令,粗暴地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没收了一切电脑、手机、硬盘、书籍……在现场就立刻开始技术破解。一位同志扑上去阻拦,被死死按在地上。

很快,几名同志全部来到大厅集合。

为首黑警审视四周,最后,他走到一个短发女生面前,充满挑衅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甩头便答:“哼,我叫什么名字,你自己去查!”

我第一次见到佳悦学姐,她便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彼时,她骑着一辆黑色的山地自行车,飞驰在燕园的林荫大道上。

北大燕园虽在名义上被称作“文化底蕴浓厚”、“学术净土”,但为名绞尽脑汁、为利蝇营狗苟,才是这里最普遍的生态环境。这里的人群每天忙碌奔走,为着个人的飞黄腾达,耗尽自己的聪明才智。

佳悦姐也同样一刻不停地奔忙,但她不是走向花天酒地的聚会、不是走向某个高端的国际论坛,而是走到校园的地下室,去给在那里生活的校工,带去治风湿、治关节痛的药,也带去一屋子的欢声笑语。

多年以来,我一直认为顾佳悦只是我的学姐,但是,当2017年广州读书会事件,她被警方网上追逃,如今又在8月24日被广州警方暴力带走之后,我却不能再这样想了。

她绝不单单只是我的学姐,她是为了所有劳动者、为了劳苦大众奉献一切的青年。

“弃医从文不为文豪,只为更好地救人!”

2016年7月,只要在北大老老实实再上三年学,就可以拿到临床医学博士学位的佳悦终止了学业。

曾经在北京市高考中名列前茅的几位同学,她是唯一一名选择北大医学部临床医学专业的。与她名次相近的同学们,几乎全都填报了“经济”、“管理”类的专业。

“立志学医,我就是为了救死扶伤,从不后悔。但是直到见过凌晨的医院走廊,我才知道一把手术刀,救不了整个地狱。”

一个母亲的三胞胎全部患病,倾家荡产却也只能救活一个;一个建筑工人的大腿被钢筋穿透,担心自己成为家人的负担,宁可求死也不同意截肢……夫妻离散、兄弟反目,工薪家庭的小确幸在重病面前不堪一击,医药费无着的伤者只能躺在病床上默默流泪……

那时,电影《我不是药神》还没有上映,但是这个年轻的医学生早已看清:世界上只有一种“病”,是“穷病”。

学医之路带来的无力感并没有让佳悦沉沦,她毅然放下了手中解剖小白鼠的手术刀,要去找一把能解剖中国社会的手术刀,专治“穷病”。

后来,她在马克思主义当中找到了。

“我和同样在思考社会,关注底层的一群人汇合在北大,我最终找到了解释世界的钥匙、改造世界的武器——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

我看到赤脚医生的微笑,看到城市老爷卫生部轰然倒塌;我看到妇女顶起了半边天,看到翻身农奴沐浴高原春光;我看到人民群众终于站起来,看到他们当家做主的伟岸身影。”

佳悦姐对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掌握得很好,对其中性别压迫与妇女解放的部分则有着更加深刻的研究。千辛万苦获得解放、顶得半边天的中国妇女,近40年来又不断被倡导“回归家庭”,相夫教子的论调又重返乡野之间。每每提及女性要受到资本与家庭的双重压迫,佳悦姐总是无比痛心。

但是,佳悦姐常说,要帮助女性,尤其是底层女性获得真正的平等与解放,绝不是要增加少数女性成为上流精英的机会。女性争取性别平等,一定要与劳动者争取自由和平等结合起来!

清晨的未名湖,我们相约来到湖边,阅读马克思的大部头;傍晚的五四操场,我们一块跑步锻炼,讨论新闻热点、历史哲学。等到后勤工友下班了,佳悦姐又带着我们许多伙伴走到校园的地下室,给劳累了一天的大姐捏捏肩、捶捶背。

那个傍晚,在讨论的过程中,佳悦姐突然问道:“你们有谁是因为马克思主义是一门科学,才选择信仰它吗?”

我们突然迟疑了一下,“感觉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呀。”

佳悦姐微笑着说:“真的是这样吗?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会因为马克思主义是一门科学而相信它,而是因为看到了劳动人民的苦难,马克思主义可以让劳动人民从苦难当中解放出来。这应该是我们选择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理由。”

有一天,学校一位搞清洁的大姐被校外的手机店骗了,买到了残次品,佳悦姐带着我一块,和大姐一起去找手机店老板理论。

手机店老板死不认账,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以为他耍一耍流氓习气,我们就会怕了他。

没成想,他的嗓门大,佳悦姐比他的嗓门更大,骂得他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他恼羞成怒,摆出要打人的姿势,佳悦姐也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是走到店门口,大声质问:“你这个黑店,赚学生的钱,还要打学生不成?你打呀,有本事,你就打呀!”

店门口很快聚集了许多围观群众,店里顾客都跑了,也没有人敢进来买东西了,老板一下子就怂了,赶忙把钱退给了大姐。

大姐没想到,这钱居然一分没少,全要回来了。她紧紧握着我们的手,激动地说,“毛主席那个时代的青年,又回来啦!”她的眼睛里,噙着泪花。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佳悦姐常常提醒我们的话,我们学习哲学、探讨理论,从来就不是为了解释世界。马克思主义是一个改造世界的武器,我们要用它来为劳动者解决实际问题,要让劳动者的生活有保障、有尊严,不再受人欺压!

2018年1月,没想到,我再次见到佳悦姐,竟然是在新闻里。我在网上看到了消息,才知道她竟然因为参加了广工大一个读书会,被广州警方网上追逃!

我知道她毕业以后,一定会利用业余时间继续学习、探讨马克思主义的;至于带着校工大姐跳广场舞,这更是我所熟知的佳悦姐!佳悦姐就是这样,她不论走到哪里,都能马上和工友们打成一片!。

但是,没想到广州黑警竟然下劣凶残到这种地步,他们竟然不允许人们自由探讨马克思主义,也不允许他们服务工友,与佳悦姐志同道合的朋友徐忠良、郑永明、杨少强,也未能幸免!

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是工农群众解救了她。

许多曾认识佳悦姐的工友自愿组织成声援小队,在他们所有老乡群、家人群里转发佳悦姐的消息;有的工友带领大家一块写春联,号召网友和三位青年一块过春节;还有工友愿意出面拍一段视频,发在网上,告诉大家佳悦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就这样,严密的网络封锁在万众一心的攻势下丧失了任何作用,广州番禺警方的微博下面几乎全部被网友的骂声填满,他们悄悄撤销了对佳悦姐还有徐忠良的追逃。 11·15广州读书会事件让许多同学都开始重新了解马克思主义,也第一次听说了“左翼青年”。

随后,便有很多人担心:“这些孩子会被吓到吧?” “好不容易无罪了,以后就快安安稳稳过日子吧。”

然而今日即证明,佳悦姐是没有、也永远不会向黑恶势力妥协的。正如她站在黑店老板面前,也不曾想过妥协一样。

哪怕理想的践行,要以付出自由为代价,但她已经下定决心,“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为了青年人追求理想的权利,燃尽青春,在所不惜!”

紧接着,佳悦姐恢复无罪之身仅7个多月,就因正义声援佳士建会工友被带走了!

带走她的却不是深圳警方,而是本没有直接关系的广州增城公安分局。

我万万没有想到,各地的黑警居然还能以这种方法串通起来,公然对曾经的对手进行打击报复,这是一个怎样肮脏、卑鄙的团体啊!

然而听闻,佳悦姐在被广州警方带走的时候,是丝毫没有慌乱、恐惧的。

一名黑警问她:“你们清楚你们做的,是什么事情吗?”

佳悦姐仰起头,缓缓答道:“我做的事情,我十分清楚。反倒是你们不太清楚。你们与人民为敌,是会遭到唾骂的!”

我没有亲眼见到佳悦姐被捕的情形,但我可以想象得到她坚定的神情,广东声援团里面其他的女生在暴力清场时,一定也是这样的勇敢、对敌人的暴力充满蔑视。

当这些柔弱的女生从容地转辗于国家卫士们的暴力与恐吓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种久违的伟大啊!燕子岭派出所殴打工人的伟绩,广东特警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些手无寸铁的青年抹杀了。

佳悦姐与其他同学、工友的被捕,也许在有些人看来,是无谓的牺牲;在另外一些人看来,是幼稚的挣扎。鲁迅先生曾说,“人类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在我看来,此次佳士工友的建会斗争,是工友们的一小步,也是正义学子的一小步,但却是全中国劳动人民的一大步!

佳悦姐、徐忠良、郑永明、杨少强与声援团全部工友和同学让我们看到了,勇于牺牲、勇于斗争、追求平等、不畏强权……这些优秀品质虽然在40年里被主流所唾弃,但今日,仍然在左翼青年的身上绽放光芒,历久弥坚!

佳悦姐至今已被带走十余天了,杳无音讯;近期又听闻,佳士被捕工人代表刘鹏华,以及声援工友李展竟然要被正式逮捕,即将面临审判!一个毫无道理、胡编乱造、生搬硬套的罪名,是同学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坚决抵制这场非法、非正义的审判!

广东的黑恶势力,你们一天不放人,我们就战斗一天!

加入联署抗议请发送【姓名+名字】至邮箱:jiashlianming@gmail.com

致佳悦及7·27,8·24中所有被捕工友、同学
昔日故园,上下求索。
矢志工农,得失无憾。
饕餮之徒,黑白颠倒。
狼窝虎穴,生死攸关。
振臂一呼,进退与共。
山河重整,天地剖判!

顾2


关于佳士工人声援团官网网址更新实时信息以及翻墙防封锁访问方法,请下拉至文章页最下方查看!为支持进步学子共同关注传播扩散!

Read More

《盲山》情节再上演,梦雨二次逃出魔窟半路又被抓回!

2018-09-04

又刮了一夜的风。

梦雨几乎又是彻夜未眠。

“如果这次再逃不出去,工友们没有人声援,就要被审判了呀。”

梦雨越想越急,越想越气。上一次“逃跑”的时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谁能想到,在后面穷追不舍的父亲竟然会喊“抢劫!”,路人一下子就把她拦住了。

“工友们没有时间了,我绝对不能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坐牢。这个地方,我只要还活一天,就要‘逃跑’一天!明天,我不能再只靠自己跑了,我要找车,对,我要马上坐上车……” 第二天,梦雨好说歹说,终于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出门逛街的机会。

她特意走到一个特别繁华的区域,装作在仔细挑选商品的样子,沈国强也渐渐放松了警惕。这时,梦雨发现了距离自己20米的地方,有自己要找的东西:那有一排等待拉客的摩的! 此时,沈国强好像被路边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就是现在!

趁父亲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梦雨撒开腿就冲那一排摩的跑过去,沈国强还没有反应过来,梦雨已经坐上车了!

“师傅,快!快走!”

车开走了!

几秒钟时间,仿佛比一生都漫长。

梦雨紧紧盯着车后方,沈国强果然追了过来,但车已经开远了,沈国强跑了几步,自知无用,便停了下来。

梦雨简直抑制不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难道,我真的可以从这里逃脱了吗!”

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放松。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一个对国保言听计从、为了完成国保交待的任务不惜伤害自己女儿的父亲,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她远远地看到沈国强拿起了电话。

路上,梦雨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渐渐和摩的师傅聊起天来。摩的师傅人很好,他给梦雨讲了自己以前打工的经历、还有开上摩的以后被扣车、罚款的辛酸往事。当他听说梦雨是为了帮助工人维权才需要‘逃跑’的,感动不已,便开始为梦雨的路线出谋划策。 本来,梦雨是想打车去嘉禾县的,但摩的师傅告诉她,去嘉禾县只能走大路,走大路容易被查,不能去。

后来,梦雨想去蓝山县避一避,师傅说,蓝山县太近了,那里的黑车司机早就被交警部门嘱咐好了。如果知道是你去坐车,他们马上就会告诉警察的。

最后,两个人一合计,决定要去郴州市临武县。说跑就跑,摩的师傅载着她,一路飞奔。路上偶尔看见巡逻的警车,师傅就把车往树荫里面开,以免他们看到梦雨。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波,终于到了目的地!要是想跑得再远,必须要打车了。

和摩的师傅道谢以后,梦雨在小镇里用仅有的几百元钱换了一身衣服,免得太容易被认出来。

很快,梦雨打到了一辆黑车,她再次出发了!

她真希望,车的速度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走得越远越好。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要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惊心动魄的旅程还远没有结束。梦雨一直小心地看着后面,会不会突然有车追上来。每次一有车突然跟上来,她的心就要提到嗓子眼。等到那辆车又超过她开远了,她的心才稍微放下。

10分钟过去了。

15分钟过去了。

30分钟过去了!

车越开越远,这说明她成功逃脱的几率越来越大了!

“终于逃出来了!终于自由了!我终于可以和声援团的伙伴们会合了!小胡还好吗?小吴还好吗?你们大家还好吗?”

突然,车却停了下来。

前方居然有警察在路上设卡查车!

想告诉司机绕路已经来不及了。梦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名警察径直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对她说:“沈梦雨吧?等的就是你,还跑了挺远的哈。”

梦雨的梦,碎了。

紧接着,她就被带到了临武县公安局。

县局的警察把她交给了一伙人。那伙人说,“是你父母派我们来接你的!”

梦雨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我没有父母!”

有人说,父母是每个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为gong人的事业而献身的人们常常怀有对父母的愧疚之情。但是对于深圳建会工人声援先锋沈MY来说,她在与黑警、黑厂、黑恶势力进行殊死斗争以前,早已与她的父母展开了20多年的抗争。

前几日,《梦雨被软禁在家,其父沈国强被爆出劣迹斑斑》一文在网络上引起大量关注和转发,正义的网友纷纷指责沈国强竟然纵容国保监视女儿洗澡,简直不配为人父。其实,沈国强对女儿的歧视早有根源,事实上,他歧视所有女性,女儿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沈国强曾不止一次嫌弃梦雨是个女孩,“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常常被挂在嘴边。

梦雨曾在和沈国强的一次吵架中愤怒地斥责他,“你要是嫌我是女孩,就让你的小三小四去给你生男孩吧!”

据梦雨揭露,沈国强的感情生活用“三妻四妾”来形容并不为过。在他的眼里,女性只不过就是低人一等的“玩物”,他曾经在所工作的湖南科技学院大搞“利益交换”,在致使校内一下属怀孕,继而胎死腹中、尝试自杀之后,毫无悔过与愧疚之意,依然我行我素。也许他也认为,女儿被监视洗澡,也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其妻即梦雨母亲,知晓沈国强感情不忠、私生活糜烂,因此夫妻二人经常吵架,感情几乎完全破裂。但为了维系这个中产家庭所谓的“面子”,沈妻有时甚至会辅助沈国强进行“善后收尾工作”。在怀孕的女研究生索要赔偿、进行抗议的时候,沈妻曾命人殴打该研究生,并脱下她的裤子,这也是导致女生后来不堪其辱、愤而自杀的导火索之一。

可想而知,重男轻女封建思想如此严重、为人道德如此低劣的夫妻俩,在面对思想进步、追求独立的家中独女梦雨时,时常会爆发激烈矛盾。在他们心中,硕士毕业却要进入汽配厂当工人,并非有社会责任,有时代担当,而纯粹是丢人现眼、不务正业的表现。在梦雨加入深圳声援团之前,他们始终都在用“高压”手段,对付这个“不省心”、“添麻烦”的女儿。

当梦雨来到坪山加入声援团之后,其父母几次三番来到声援团大哭大闹,要挟梦雨跟他们回家。梦雨念及父女之情,一直尝试通过和他们讲道理的方式,让他们理解自己声援工友的正义行为。但夫妻二人根本无法理解,一直缠着梦雨,寸步不离,坚决不先行回家,一直非常严厉地强调有一个“叔叔”要见她。

突然有一天,夫妻俩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表示自己要离开女儿、先回家了。梦雨在给大家讲述这个消息时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但是,夫妻二人提出,走之前还想和梦雨吃一顿告别饭。梦雨并没有多想,还非常开心地陪父母外出吃饭。结果,就是在这次吃饭过程中,父亲一直提到的“叔叔”终于露面了,原来是深圳国保负责人员。随后,梦雨被三个不明身份的人捂住口鼻,捆住双手,强行拖拽上车,自此在大众面前再未公开露面。

原来,沈国强夫妻俩利用女儿对他们仅存的信任与感情,事先早已和国保布下这一顿“鸿门宴”,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三名大汉抬起扔到车里,而无动于衷。消息一出,人们对国保、黑警绑架的行为愤怒不已,但让大家尤其心痛的是,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何梦雨父母如此狠心?

在其父看来,作为“女儿”就已经是一种不孝了,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就更是丢人现眼,一定会影响到他的职位、人脉和资源。所以沈国强对待国保一贯比对待自己的女儿更加亲切、信任。

沈国强就这样非法限制女儿人身自由长达近一个月之久!国保把限制梦雨人身自由的任务交给沈国强以后,可以说是极其放心。对比监视其他声援团成员来说,省去了很多工作量。不用过多监督,其父就会尽职尽责,每天主动向当地国保部门汇报夢雨举动,一步也不让梦雨离开他的视线。

甚至梦雨一旦找机会逃跑,他便不择手段地把女儿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不惜用污蔑女儿、欺骗路人、榨取同情心的方法,让路人把女儿当成小偷抓回来。而且梦雨一旦逃跑失败,便会遭到更加严厉的看管。

《盲山》的情节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进步女青年梦雨的身上重演了!而限制她人身自由的并非人贩子,甚至并非国保、黑警,而是她的亲生父亲!此前,梦雨有时会偷偷用家人手机上网,自从9月3日逃跑失败以后,梦雨疑似被剥夺上网机会,至今已彻底和外界失联。

网上有人说,打击、限制梦雨的是黑恶势力,其父只是属于个人私德问题,不应把矛头转移到沈国强身上、干涉他们父女之间的内部矛盾。

我想请问,就因为施暴者是父亲,受害者是女儿,所以强行限制人身自由近一个月的行为,外人就不能管吗?

难道因为家庭暴力也属于“内部矛盾”,所以女性被打也不能去管吗?

有多少暴力,都已经披着“家庭内部矛盾”的外衣,让女性逃脱无望,求救无门!

难道我们至今还生活在三从四德的封建时代吗?

8月31日,梦雨在被严密监视的状态下曾艰难传出一份手稿,表达了她渴望自由、渴望与声援团会合的心愿,现在监视梦雨、剥夺梦雨人身自由已经完全是其父沈国强的个人非法行为,一切还有良知的人们都应该发出声援、阻止《盲山》悲剧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沈国强电话:13974636600 湖南科技学院继续教育学院电话:0731-58388581


关于佳士工人声援团官网网址更新实时信息以及翻墙防封锁访问方法,请下拉至文章页最下方查看!为支持进步学子共同关注传播扩散!

Read More

平平无奇胡平平,不平则鸣胡平平!——记深圳建会工人声援团工友胡平平

2018-09-04
编者按: 编者按:胡平平,一个平常而又不平凡工人,为工人追求公平正义。一位满腔热血、勇斗广州黑厂艾帕克的战士,一位意志顽强、为深圳建会工人奔波不休的同志。他来到坪山,不是“闲散人员”“寻衅滋事”,而是先进工人感同身受、打抱不平。被蚊虫叮咬难忍疼痛仍置之事外联系律师,被黑势力绑架遣返后仍突破重重阻碍回归队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而就是这样一位可亲可敬的先进工人,现在被刑拘在深圳第二看守所,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世道!深圳的黑恶势力,立即释放我们自甘平凡但为工人追求公平正义的好兄弟——胡平平!

坚忍不拔的斗士

“大家好,我叫胡平平!我的第一个‘平’,是‘平凡’的‘平’;我的第二个‘平’,是‘公平’的‘平’!” 胡平平总是这样做自我介绍的。

每次他这样讲完,底下的工友都哄堂大笑。

但后来工友们才知道,胡平平这个自我介绍不是乱讲的。

“你们看我的样子,平平无奇。我就是一个平凡的打工仔,我们打工仔不求荣华富贵,也不需要锦衣玉食,我们最想要的,只不过就是一个公平!”

对平凡的坚守、对公平的追求写在胡平平的名字里,也流淌在他的血液中。

“你们能够困住我一时,但困不住我一世;你们能够困住我的身体,但不能困住我向往公平正义的内心!我不相信,阳光永远也冲不破坪山黑暗的天!”

8月21日,在深圳惠阳的板嶂岭森林公园,胡平平刚刚从被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没有时间耽搁,他马不停蹄地赶到群众面前,誓与佳士工人共同进退,誓与坪山黑恶势力战斗到底。

8月12日,胡平平恐怕此生都无法忘记这个阴森、恐怖的日子。

三个穿黑衣服的彪形大汉来到他面前,闪了一下工作证,就说要传唤胡平平。胡平平连工作证写的什么都没有看清,怎么能答应跟他们走?但紧接着,他就被按到了地上!越是挣扎,加在他身上的力量就越重。

他的脸被死死压住,与地上的石子剧烈摩擦。

很快,他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里,随即被非法关押在宝山派出所,14日凌晨被强行送回江西老家。

后来,他才知道,这场恐怖绑架的制造者,竟然就来自于坪山公安分局!

人民公安不为人民除暴安良,反而干起了绑架的勾当!

但胡平平并没有被黑警吓到,也没有向黑恶势力屈服。因为他知道,自己所遭遇的,并非无妄之灾,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热心地声援了7·27佳士建会工友。对于可能会遭到的打击,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实在不曾想到,坪山黑警对付他的手段,竟然会卑劣到这种程度。

为了工友们能得到公平,为了解决工友们遇到的不公平,胡平平早已不是第一次勇斗黑恶势力。

胡平平原本为广州市黄埔区艾帕克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一名工人,在声援佳士工人之前,他正在和艾帕克打一场艰难的官司。

高高在上的政府部门都是相似的,压榨工人的黑厂各有各的不同。

艾帕克公司拒绝为劳务派遣工缴纳住房公积金。劳务派遣工与正式工干一样的工作,却同工不同酬,各项保障更是残缺不全。

从2016年年初开始,胡平平就致力于解决这个“不公平”。

两年多的时间里,从区里到市里,从市里到区里,他们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政府办事员对待工友们的态度有很多种,冷眼、嘲讽和怠慢应有尽有,唯一缺少的就是解决问题的诚意。

胡平平经常跟工友说,“老百姓去政府办事,总是低三下四地看脸色,但其实,政府官员是人民的公仆,他们是应该为人民服务的,不能任由他们骑在人民脖子上做老爷”。

有一次,胡平平和三个工友去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的信访办公室交材料,门口接待员连大门都不让进,工友们质问他们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什么不让人进?接待员恶狠狠地说他们找错了地方,连推带赶的让他们走。

胡平平说,“上次就是来这里交的材料,为什么这次就不在这里了?”接待员爱答不理,说信访办公室换地方了,要他们去一个小时车程外的其他地方。大家听信了他的话,急忙赶过去。结果,那边的接待员也不让进,说信访办公室就在他们上午去的地方。

他们又拿工人当猴耍了!胡平平非常生气,“我们这一片区的劳务派遣工长期没有缴纳公积金,他们视而不见,现在工人要求补缴,他们还推三阻四,我们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赶回上午的地方,质问接待员为什么耍他们,接待员一副“就耍你们怎么样”的表情,胡平平痛斥:“你别以为我们打工的好欺负,你拿着我们的钱不做事,和寄生虫有什么分别?”说完,他就拨打了投诉电话,接待员见状,知道自己碰上了不好惹的工人,欺软怕硬的面目马上就露了出来。

他连忙道歉,请求胡平平撤销投诉,有的工友心软了,但是胡平平并不理会他。他跟工友说:“人民公仆不为人民,欺软怕硬最可恨,他们狗眼看人低,都当我们工人好欺负,那就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两年时间里,胡平平和工友们不但没有被踢瘪,反而越踢气越足。2017年底,胡平平和艾帕克几百个工友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区公积金中心终于明确给出了补缴公积金的承诺!他们的胜利鼓舞了整个黄埔区的工人,掀起了黄埔区补缴公积金的高潮。

胡平平并没有就此止步。他知道,欠缴公积金只是工厂违法的冰山一角,工厂还有太多不公,只要一天不改变,工友们就会多受一天的苦。

挂在胡平平嘴边的都是工人的苦和累,这是他关心的事情,也是他立志要改变的现状。

不惧黑警的勇士

然而,这个心心念念都是工友的胡平平,却自从8·24暴力清场被带走之后,便下落不明了!

当天,作为黑警眼中的顽固分子,他被七八个黑警单独架走,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从7月底开始,胡平平就一直在佳士工人声援团负责联络被捕工人家属和律师。

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床板上爬满臭虫,身上大大小小的包连成了一片,每天晚上都不能睡个好觉。但比起失去自由,被打骂、侮辱的佳士工友们,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给狱中的工友转入生活费,安慰焦急的家属,为被捕工友联系律师会见……小胡像一只旋转不停的陀螺,只为了狱中的工友们能早日获得清白!

但是他自己,却五次三番遭到坪山黑恶势力的故意针对和非法关押!

“和被捕的工友一样,他们试图往我身上扣境外势力的帽子,问我收了多少钱,谁给的钱。我们工人真的连‘境外势力’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帮助工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遭到了不公平!因为我还有做人基本的正义感!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正义感,枉顾事实,颠倒黑白,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胡平平出来打工这几年,与黑恶势力斗争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谁叫这个社会黑恶势力太多了呢!”

2018年1月,胡平平要求艾帕克给劳务派遣工无条件转正,艾帕克不仅不理会他们的诉求,还非法解雇胡平平和另外几个工友,这引起了工厂里其他工人的不满:

“胡平平为大家做了这么多,不能让他就这么被开掉了”,当胡平平被黑保安拦在工厂门口的时候,劳务派遣工和承包工就开始了停工抗议。

原来,他平时为工友们做的事,工友们都是知道的!都记着哩!

艾帕克并不把工人放在眼里,他们无视工人的诉求,把大家晾在一边。然而,加入的工人却越来越多,他们急了,不得不答应和工人代表谈判。

谈判桌上,厂方代表傲慢无礼,他们对工人说:“工厂愿意谈就已经是看得起你们了,你们竟然还敢谈条件!要么复工要么滚蛋!”

作为工人首席谈判代表的胡平平立刻反击:“威胁和恐吓是没有用的,没有诚意的谈判我们工人不接受!”

厂方习惯了用高压手段对付工人,但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团结起来的工人不再害怕他们的威胁和恐吓。两天过去了,工厂对团结一心的工人无计可施,就开始使用卑鄙的手段。

他们花钱雇来黑社会,在工厂休息室殴打工人,工人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报警,警察竟然不出警!黑社会打完工人扬长离去后,警察来了,他们说接到厂方报警,有人在工厂打架斗殴,并强制带走了三个被打的工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艾帕克和佳士一样黑,黄埔区黑警和坪山区黑警一样黑!这并不是偶然的巧合!几十年来,工人被老板剥削、被黑警欺辱,这样的事例随处可见,然而大部分时候,工人们都会忍气吞声!

而胡平平不愿让大家忍气吞声,他对其余的工友说:“人民警察已经变成了老板的走狗,他们不讲事实依据,给黑老板卖命,我们工人可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呀。”

当工友被殴打并被黑警抓走后,胡平平带着其他工友赶到派出所要人,他们围在派出所门外与黑警据理力争,经过十个小时的斗争,黑警终于把工友放了出来。

工友虽然救出来了,但是胡平平心里还是有一口气:工人并没有违法,为什么要被抓起来,打人的黑社会都可以不受惩罚吗?

他们写信向上级公安部门投诉,对黄埔区的黑警提起了行政诉讼。然而,他们的信石沉大海,行政诉讼被一拖再拖。

佳士黑厂对付工友的手段和艾帕克黑厂如出一辙。

7月,佳士黑厂买通黑社会殴打工人,燕子岭派出所非法关押工人,胡平平立刻就关注了这个事情。“现在黑厂和黑警欺压工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如果工人不进行坚决的回击,就会成为逆来顺受的奴隶,永远都看不到头!”

7月28号,29名工人学生被抓的消息刚传出来,胡平平立刻来到深圳,马上就开始声援。

他在艾帕克工人声援佳士工人的宣言中这样写:佳士科技工人的遭遇不是意外,也不是特例,它是所有工人共同经历的。四十年来,不公正和不平等已经成为工人生命中的主旋律,虽然大家在不一样的工厂不一样的行业,但是所受到的剥削和压迫并没有什么差别!佳士工人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而战斗,更是为所有受苦受难的工人在战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艾帕克工人与佳士工人同呼吸共命运,将与佳士工人共同战斗!

“大家好,我叫胡平平!我的第一个‘平’,是‘平凡’的‘平’;我的第二个‘平’,是‘公平’的‘平’!”

他说到了他也做到了,从声援团成立的第一天到被暴力清场,从自由之身到背负罪名,这个平平无奇的胡平平,为了心中的那个“公平”,一直都在坚守!

现在,胡平平因声援佳士工人,帮助联络家属和律师而被非法刑拘在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我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广东黑恶势力肆无忌惮地打击迫害我们的正义工友?让我们站出来声援所有7·27被捕佳士工友,声援余浚聪、刘鹏华、米久平、李展,我们不相信,阳光永远也冲不破广东黑暗的天!”


关于佳士工人声援团官网网址更新实时信息以及翻墙防封锁访问方法,请下拉至文章页最下方查看!为支持进步学子共同关注传播扩散!

Read More

截至9.4日中午12点 | 深圳建会工人及其支持者被捕/软禁/失联名单!

2018-09-04
编者按: 今天是7·27佳士建会工人被捕的第38天!四名工友被正式抓捕!即将开庭审判!面对这场非法的抓捕与审判,我们绝不支持、坚决抵制!我们坚决要求:立刻无罪释放佳士建会工人代表刘鹏华、余浚聪、米久平及声援工友李展,恢复所有被软禁及失联人员的自由!去除莫须有的罪名!
Read More

【接过旗帜,继续战斗!】“一旦把它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人大学子严梓豪与所有正义人士共勉!

2018-09-03
编者按:张圣业,陈可欣同志均被老家警方跨省执法,强制传唤,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打压我们,不让我们发声,可是打压无法禁绝正义的声音的,打压无法熄灭人民的怒火,越来越多的群众会觉醒,会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严梓豪,在这个时刻,将义无反顾地接过圣业同志的旗帜,继续为正义呐喊!
Read More

我们为什么要在7·27声援团的抗议信上签字

2018-09-03

广东怎么了?
广东没有怎么了。
距离7月27日佳±建会工人被捕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还是只能在微博上看到所剩无几的零星信息。好奇的网友到处留言:“广东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求私信科普。”

和南国的烈日、呼喊、绑架、控诉相比,我们好似活在世外桃源。

但是,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的寿光洪灾;广东美达公司被烧得体无完肤的24岁男孩;不忘初心、爱国爱党的黑社会恶霸之死;耒阳上万家长走上街头要求释放同胞……接踵而至的一条条新闻不断敲打着我们,血色的八月才刚刚结束,血色的九月已悄然开始……

翻看着微博热搜榜一溜下来的“周杰伦胖了”、“李易峰瘦了”、“李晨摘掉婚戒了”、“刘强东美国性侵女生被捕了”,再魔幻的小说都构建不出这样奇特的世界。

一件社会热点一旦被大量关注,就必然会出现不同的声音,各种各样的三观都能在社会热点爆发的时候被“拉出来溜溜”,无奇不有。
但是有一种人,不论这个社会热点是什么,他们的看法都能是永恒不变的:
“在官方调查结果下来之前,还是先等等再看。”
“学生怎么会最先得知此事?大家要小心被什么势力利用了。”
“全都是境外媒体在报道,事情的真实性值得怀疑。”

这些人俗称“理客中婊”,就是假冒伪劣的“理性、客观、中立”。
当大家群情激奋地对一件事情展开讨论,寻根究底的时候,他们就摆出一副“我最理性”的嘴脸,好像同情支持弱者的人都是傻逼,都没有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恨不得不论什么事情、凡是在官方声明出来之前,大家都闭上嘴他们才开心。他们嫌删帖员删得还不够彻底,就算是看见了边边角角幸存下来的讨论,也要叫几声才开心。

更让人牙根痒痒的就是,他们的论调和官方调查结果总是大概率地一致!
不论是什么三原色性侵、校园霸凌,还是此次佳±工友建会事件、耒阳家长游行示威……凡是这种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的负面新闻,官方调查结果十有八九都是“别有用心的人传播的谣言”。
这时,这些人就开始了他们的终场表演:“看吧,是谣言吧,幸好我没有跟着转发,感谢团团辟谣。看我身边那些转发的傻逼,又被骗了……”


如果那把火烧不到他们自己头上,他们能一直冷静到世界末日。

之所以说这些人是假冒的“理性、客观、中立”,是因为他们只在他们不喜欢、不认同的内容下面搞“冷静”,一旦他们喜欢的内容发出来了,他们站队站得比谁都积极。

Read More